就在12月底,我去了一趟台中。算一算,這大概是我十五年後再次踏進這座城市,一切都顯得陌生。
完成當天的公事後,Wayne 很慷慨地邀我隔天一起拍照。
我和 Wayne 的認識其實很有趣。我的工作是輔導員,主要負責與美籍學人之間的溝通,對內也需要和顧問討論活動規劃,以及如何在不同層面上支持學人。而 Wayne,正好是我今年負責「馬祖」這一塊的顧問的先生。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馬祖,當時一起吃飯,聊著聊著就聊到攝影。剛好他的工作是婚攝與家庭寫真,話題自然展開,那也是這段友誼的起點。
回到週日的台中,我們決定去金仔坑公園——那個幾年前因高架橋下景觀而爆紅的地方。巧的是,Wayne 也沒去過。我們從台中車站出發,車程約三、四十分鐘,一路聊著攝影,也聊工作,聊為什麼會開始拍照。

就在經過一條小路時,我們看到一位阿北站在樹下。於是臨時把車停在路邊,開始找角度拍他,沒想到意外發現這個地方超級好拍。Wayne 一邊拍,一邊引導我找站位,也順便幫我拍了幾張照片。我們就在那裡停留了大約二十分鐘,期間真的拍到不少我很滿意的作品。

老實說,如果你在鄉下地方拍照一時想不到構圖,找「有阿北的地方」準沒錯,阿北真的會帶來很多靈感。後來我才知道,原來我們所在的位置,是「忘憂谷」的支線。雖然十一月底金黃稻草早已收割,但這裡並不只有稻田可以拍。


再開了大約十五分鐘,我們抵達金仔坑公園。一下車,就又看到一位阿北在鋤田,而田面與高架橋正好形成對稱的倒影——再次驗證了「有阿北必出圖」。
想拍金仔坑經典的橋下延伸視角,需要走到籃球場後方,再爬上一段大約兩層樓高的樓梯。老實說,真的很喘。



我們拍了一會兒後便沿著樓梯往下,轉去看看公園本身,以及公園後方的視角。就在那裡,我們遇到了一個很可愛的弟弟。Wayne 本來就喜歡拍小孩,我們便和弟弟互動了起來。沒想到他直接把我們當成好朋友,帶著我們跑遍他覺得最好玩的地方——把一顆石頭放到我手上、牽著我去挖沙、一起溜滑梯。 一旁的爺爺就這樣看著自己的孫子,反向拐走兩個陌生人。那一刻,看著弟弟單純又開心的樣子,心裡不自覺生出一種最純粹的天真。


送走弟弟後,我們最後一站前往西寧社區拍火車。結果一穿過隧道,就眼睜睜錯過一班車;下一班得等一個小時。剛好 Wayne 下午還有公事,便先離開了,而我就如限動裡所呈現的那樣,總共等了一個半小時,看了三台車從眼前經過。

下次,我一定要拍到莒光號。
這一天,我們不是為了工作而拍,而是為了找回當初舉起相機的理由而拍。
沒有壓力、隨心所欲、可以自由討論。


如果你也是一名職業攝影師,卻在為了生活奔波之中,慢慢忘了為什麼開始拍照——
歡迎來約我一起拍照。
我才不是為了蹭車,真的不是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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